“那就上楼休息,这里有我。”
“那不行!我得有始有终啊。”
两人看都没看胡威一眼,携手离开。
高阔好整以暇地瞅着瘫在墙上的胡威一眼,说道:“你们母子俩怪有意思的,怎么总想着给人家两口子中间多塞个人呢?脑残是会传染,还是会遗传?”
胡威涨红了脸,不敢辩驳半句。
。
晚宴圆满结束,梁奚禾回到西楼,卸妆洗漱过后倒头就睡,累得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因是周末,孟翰泽难得的没有早起。他早醒了,看着她窝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便没舍得挪动手臂,怕吵醒她,一直闭着眼假寐。
她一动,他就睁开眼睛,吻在她的唇上:“早上好。”
梁奚禾身上没什么力气,穿着高跟鞋站了一晚上,小腿尤其酸胀。
她完全窝进他怀里,将腿伸过去,蹭着他的腿,拿他当泡沫轴。
孟翰泽:“……”
早上本来就敏感,她又是贴贴,又是蹭蹭的,他本来就在暗自克制的反应彻底抬了头。
梁奚禾察觉他的变化,腿上动作一停。
虽然她也挺想要的,但是,更高层次的愉悦感也要追求啊。
她攀着他的肩膀咬耳朵:“所以,你有学艺吗?”
声音还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就跟好几次事后的声音一样。
孟翰泽喜欢这种声音,更喜欢这种声音是由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