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梁奚禾斩钉截铁地说道,“一个男人喜欢我,我就很光荣吗?完全不觉得。恰恰相反的是,要是被一个很讨厌的男人喜欢,我会恶心到。”
高阔翘起大拇指:“那我让保安赶走。”
梅姐拉住她:“赶什么赶,搞得我们禾苗心虚似的,就让他们演独角戏去,谁还没几个脑残粉呢?”
高阔:“……”
梁奚禾一笑置之,没放在心上。
结果等她从洗手间补完妆出来,就被人拦在了走道里。
这里是宴会厅内单独使用的洗手间,不会有外人进来,在做安保方案的时候,考虑到宾客的隐私,梁奚禾并没有在这处角落安排保安。
谁知,这会儿她本人被人拦住了去路。
梁奚禾扬起下巴看向来人:“胡威,如果你是来替你妈妈向我道歉的,那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接受。”
胡威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啊”了一声。
梁奚禾已经斥了一声:“让开!”
他才猛地想起自己来找她的本意:“禾苗,郭凯诚来了,就在楼下,你见见他吧!”
早就想不起这号人的梁奚禾:“……”
她想敲开胡家这对母子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稻草。一个比一个离谱。
她气极反笑:“你们家是被安了什么‘说客’系统吗?不帮别人当说客是会破产吗?”
胡威叹气:“是的,会破产。”
家里并不支持他创业,郭凯诚如今是他的投资人,他怎么敢不帮资方爸爸当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