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谁告诉他,他哪里做错了?
樊瑞气闷到不行,强压着情绪敬酒、又陪着唠嗑,直到散场把长辈们都送走的时候才终于忍不住拉着孟翰泽。
“什么事?”孟翰泽看看腕表,“我得回家了。”
“知道你现在老婆最大,耽误不了你太长时间。”樊瑞将人推回包厢,合上门就问,“你老婆知不知道姚博远是谁?”
姚博远是什么样的人,孟翰泽从未关注过,但对这个人肯定不是一无所知。那两个人对于孟家的人来说,伤口也好、耻辱也罢,总之是有点忌讳的存在,因此,过去并没有什么人敢在他面前多提。
只有包括樊瑞在内的几个发小例外,他们会时时替他留意,在他还不能将孟氏握在手里时,帮他提防着来自明处暗处的冷箭。
孟翰泽:“我没跟禾苗提过。怎么了?”
樊瑞叉着腰,呼出一口气:“难怪呢!那小子刚找到这里来了,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我正好碰上刺了几句,你老婆还以为我欺负人,替他出头来着!”
今晚除了梁茂林,还有跟梁家交好的客人在,真要被这私生子上来搅局,谁的面子上都不好看。私生子这东西,就是耻辱柱,也就姚德平这种人不知廉耻地明来明往,也难怪叫德平。樊瑞愤愤不平。
孟翰泽愣怔了一下,第一反应,她跟姚博远怎么会认识?但看樊瑞被气到的样子,马上敛了思绪,说道:“她一向有很强的正义感,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误会了你也很正常。不要往心里去。”
“我当然犯不着跟这位大小姐生气。”
樊瑞搔搔头,“但我们做兄弟的都无条件站你,两家联姻,她是不是该多花点心思了解了解你?不管她私下跟姚博远是什么交情,最起码场面上她该避嫌的得避嫌啊。”
孟翰泽没接这个话茬。
樊瑞是关心他才会站在他的角度对梁奚禾有所怨怼,朋友的这份心意他收下了,但他不会因此跟朋友一起责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