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想到她会跟梁家成了亲家?
说话间,孟淑慧放在边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章姨走过去拿起来,敛了笑意:“是姑太太。”
今晚扫兴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孟淑慧恢复了冷淡神色,伸出手去接:“给我吧。”
姚德容声音极为响亮:“嫂子,我来是问问今年咱们家办不办贺岁晚宴了?年年有人问,年年你都不办,今年新媳妇进门了,喏,又有人问到我跟前来了。”
孟淑慧眼神又冷了许多。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受人敬仰,逢年过节就有许多人来孟家拜会,尤其是新年,前来拜年的人简直络绎不绝。盛情难却,老爷子虽不喜,也不能将客人拒在门外,于是就选在元旦前后办一次晚宴,将这些生意伙伴、朋友、后辈一股脑儿地请到一处聚聚。
孟家的贺岁晚宴曾经是宁市的盛事,但自她避世后就暂停了。
姚德容对孟翰泽不声不响结了婚这件事颇有意见,姚德平没说什么,她不好明着指摘,又咽不下这口气。他们不提前通气,害得她答应了别人牵线,梁孟联姻传出来后,她很是没脸。
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什么?说她大哥入赘,她一个姓姚的,哪里能在孟家说得上话?
姚德容不甘心,有意要借着这贺岁晚宴掰回一城,说道:“嫂子,我是为了你好,二房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儿子大学快毕业了,她正处心积虑张罗着办什么毕业派对呢。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还不紧张?”
要是真为她着想,又怎么会堂而皇之地称呼外面的人“二房”呢?
孟淑慧已经不会为姚家的人动气,也觉得没必要计较这种蝇头小事上争个口舌之快。
姚德容没听到她回答,默认她心里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状似善解人意地继续说道,“知道你不愿意出面,这样吧,那就由我这个做小姑子的帮你排忧解难。今年咱们家啊就重新办这个贺岁晚饭,到时候高朋满座,就由我来替嫂子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