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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能补拙。”

含住她耳垂时,他压低了声音。

梁奚禾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她刚想拒绝,孟翰泽率先开口:“一方不尽兴,另一方不得推拒,禾苗,你答应了的。”

梁奚禾:“……”

她突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神智很快被他带入另一重感受中去。

是欢喜,是难耐,还有不可言表的战栗。

……

梁奚禾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想到昨晚最后嘤嘤哭泣的自己,身下犹如经期突如其来,一阵汩汩。

她知道那是什么,不禁咬起了下唇。

可恶,想想而已,这么敏感做什么?

等等,经期?

梁奚禾一把扯下被子,终于理清了昨晚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自然月扣除她的经期,也就剩了三周,21天里他要至少侍寝1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