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受着不适,气鼓鼓地挠他。
他好脾气地不答,握住她的后颈,低下头来寻她的唇,再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也不再犹豫。
第一次的时候,梁奚禾完全没想到这事儿是这种感觉——想把人踹走,度秒如年,哪来的妙不可言了?
累倒是挺累的,等他消停了,她被抱入他的怀中,她恹恹地蜷着,连他身上的潮意都来不及细究。
老古板又来确认她疼不疼。
梁奚禾:“疼倒还好……”
话锋一转,平静中带着点委屈地说道,“就是一点都不好玩。”
孟翰泽轻抚她后背的手一顿,他的声音尽量放缓,带着哑意。
“我好好学艺。”他说。
梁奚禾突然想起来夏初的话,男人的第一次也不容易,自己也不能太挑剔,打击了人家的自信心,以后享不到福的还是自己。
可要违心地说点什么捧场的话,她说不出来,只能轻轻地“嗯”一声,蹭了蹭他的颈窝,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听着他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平复,房间里氤氲着一半暧昧一半温馨的氛围。
梁奚禾:“我想去清理一下。”
“好。”
孟翰泽单手抱着她,腾出一只手去够搭在床尾的他的浴袍,将她裹好,抱起去了浴室。
出来后,梁奚禾窝在窗边那把乌德勒支椅上,看着他更换床单被套。
她抱着膝盖,唇角含笑,这回不太吝啬地夸他:“我家孟总真贤惠。”
“我家”二字,让孟翰泽眼角都翘了起来,他抬眸往她那边看了一眼,问道:“想睡左边,还是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