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腾虽然未婚,但不是不懂人事,这种情形,脑海里只有两句诗,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到了总裁专梯内,孟翰泽没放开牵着的手,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包绕到她身后,将人箍进怀里。
他柔声道:“梁董下午才来,待会儿先去休息室睡一会儿。”
梁奚禾:“……”
抬头,下巴搁在他胸口,“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我直接吃过饭再来不就行了?”
孟翰泽嘴角满是宠溺的笑意,低声哄着:“上一天班和上半天班,性质不同。”
“老古板,你不说,梁董又怎么会知道?”
她光顾着怨念,一时不察被他低头吻住。
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她的亲近,他主动的时候攻势猛烈,梁奚禾昨晚已经在唇舌之间体会过他的强势和占有欲,带着将她吃拆入腹的威势。
只是这会儿到底是在公司,公共场合,他收敛着,只是温和细雨地吻她,探入她口中时十分克制,没有多纠缠就放开。
电梯门将将好打开。
梁奚禾倒有些意犹未尽。
孟翰泽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将她乱了的一缕发丝整理好,牵着她走去办公室。
原秘书几个等着汇报工作,孟总第一次迟到,收到简腾消息,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迎出来。
梁奚禾见这架势,根本没好意思堂而皇之地跟他去办公室,再进他的休息室补觉,她接过包,松开手,自行去品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