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两人交握的手,准确地讲,是她被他单方面用力握住的手,她抬眉,“那干嘛不松手?”
孟翰泽对她用“守身如玉”一词形容自己有点啼笑皆非,却见她说完就笑起来。
“还是说,牵手拥抱孟总都可以接受,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
孟翰泽:“……”
梁奚禾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放到眼前,朝他勾了勾手指。
上一句话他尚未消化完毕,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虎狼之词等着自己,但也只能顺从地低下头来,将耳朵凑过去。
梁奚禾却用食指勾住了他的下巴,微微使劲带着他转过脸来正视自己。
两人的鼻尖靠得极近,几乎呼吸相闻,此刻梁奚禾没有闲心分辨他的气息属于哪一种,注意力都放在近在咫尺的他的嘴唇上。
都说薄唇男子皆薄幸,可她就喜欢这种薄薄的、带着冷峻的嘴唇。
他的手、他的唇,毋庸置疑,他的整个人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令原本只是想调侃两句的她此时此刻就像那些“精。虫上脑”的渣男那样起了色心。
她的笑意越发深了,坏坏地用气声相询:“孟总都不介意剩菜里有我的口水,想必也不会介意打个kiss吧?”
话音未落,她便出其不意地亲上了他的嘴唇。
孟翰泽僵在了原地,柔软的触感,香甜的鼻息,刺激得荷尔蒙分泌,从尾椎骨升腾起一种隐秘的欢喜。
他心底的那一汪清泉,早就慢慢地升了温度,这会儿却像泉底喷发出了灼热的岩浆,令水面汩汩地冒起蒸汽泡泡,烫得人想要离开,又更想要更多。
他一只手愈发紧地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后背。
然而,就在梁奚禾伸出软舌舔舐他的唇珠,试图撬开他的牙关时,他的理智忽然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