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翰泽:“……”
她想了想:“可能也不是动凡心,就是最近我们俩走得太近了,你有错觉。这段时间我们不要联系了,有事让阔姐找我。”
摆了摆手,梁奚禾回去东楼,步子迈得极大,好像急于逃离他似的。
孟翰泽知趣地没再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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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特材宣告成立的那天,梁奚禾送雷迪到了机场。
她抱了抱这位陪伴多年的姐姐,眼眶有点发酸:“要是在港城碰到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护照被收掉了,但她的通行证还在,签注也在有效期内,随时可以飞去助一臂之力。
雷迪最终决定去港城读研,对于重返校园的艰辛她早有预见,但梦想和决心大于一切,何况她还有奚总帮她拿到的推荐信,因此心里并不是很忐忑,此刻有点想落泪只是因为她觉得和梁奚禾的牵绊就此打住了。
往后,各自天涯,云泥有别。
雷迪眨了眨眼睛,将泪意逼回去,有很多话想要交代,从饮食起居到与孟总的相处,但那些话不是她年长几岁就能“倚老卖老”跟梁奚禾说的。
她嗫嚅了两下,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注意身体,不要喝酒不要吃辣。”
梁奚禾松开怀抱:“放心吧,我也不会飙车,也不会跟爸妈吵架。”
这种保证纯粹是临别的安人心的话,雷迪不会相信,她自己也没用心说。
目送雷迪进了安检后,梁奚禾回到地库。因为送机要载行李,今天她没开自己的跑车,借用了梁茂林闲置的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