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嫌弃,倪睿也不生气,贫嘴道:“你家孟总比我还大两岁,谁更老啊?”
他无心调侃的“你家孟总”四个字,让梁奚禾被反将了一军,她顿了顿,反驳:“孟翰泽可没有灌女生酒的陋习,你以后向他多学着点。”
倪睿“啧啧”两声:“难怪都说女大不中留呢,好歹咱俩从小认识,我也算半个哥哥吧,他就这么好,我就这么不值钱?”
梁奚禾今天不是来怼他的,随口敷衍道:“不值钱我也不会亲自来给你送下午茶了。”
将礼盒郑重地往他面前推了两分,“倪大总裁,尝尝吧,然后摒弃你的性缘脑,客观地做个决定。”
“你梁大小姐亲自送来的糕点,恩威并施,我还有可能客观地做决定吗?”他笑。
梁奚禾不跟他废话:“那我就等着你明年的营业额再创新高的时候,给我送谢礼了。”
算是帮夏初牵上线,了却一桩心事了,她走出倪氏大楼时顿感轻松,坐上兰博基尼,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孟翰泽。
这段时间她家梁董很忙,忙着新公司成立的事,所以他也应该很忙才对,竟然还顾得上为了怀表的事亲自来一趟倪氏。其实如果不是想帮夏初牵线,她都不会来找倪大均,怀表已经用出席倪二的圣诞派对交换,并不值得她再特地跑这一趟。
该说他是一个礼数周到的人,还是……
手指轻敲方向盘,梁奚禾不期然地想起那天在松鹤园,他当着高阔的面递给她怀表说的那句“帮我收好”。
还有这两天高阔出任西楼管家后,过来找雷迪对接工作,顺便跟她提起姚德平的情况。
听说姚德平肺部有些炎症,死不了,但仍旧住院调养。恢复精气神的人躺在病床上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去调查松鹤园当天的里里外外。
趁雷迪去沏茶,高阔压低了声音说道:“监控底下的松鹤园十几年如一日的平静祥和,姚董疑心有人作怪又找不到事实证据,只能让我爸爸去找得道高僧,到园子里念几场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