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虞高旻的前车之鉴,他现在的想法已经跟当初截然不同,再说这些,让她误会自己只是出于履行丈夫的义务,完全没必要。
所以他回答不出。
梁奚禾却早已恍然大悟,看他越来越红的耳朵,心情甚好。
难怪有人喜欢撩拨高岭之花,原来看到一贯寡淡的人脸上因为自己出现可疑的红晕,露出那种不复冷静自持又拼命克制的窘态,是这么……有成就感的事。
她觉得自己恶趣味,又忍不住更恶劣一点。
梁奚禾合上报告还给他,起身将他推了一把,结果一身肌肉硬邦邦的,没推动。
“……”
她仰头,指示,“你坐下。”
孟翰泽后退一步,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交换了视角的高度,她稳稳占据着上风,双臂撑在扶手上,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脸庞。
“原来这是一份入职体检啊,所以……孟总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各玩各的’,对吗?”
她的气息伴随着贴近的姿态,极具侵略性。
孟翰泽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到沙发靠背,目光凝在她的唇珠上,有些不敢直视那双笑盈盈的葡萄眼,那里头满是狡诈……
他并不是对手。
梁奚禾乘胜追击,越发贴近他,近得他的睫毛根根分明,她逗弄的心思不歇,勾唇坏笑:“孟总怎么不早说?或许我会考虑跟你假戏真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