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将他吃拆入腹了,他还在操心她有没有穿鞋。有地暖呢,不穿鞋也不会着凉好吧。
但她没有浪费时间去争辩这种小事,看都没看一眼拖鞋,飞快地趿拉进去。
将人领到客厅,让他坐到沙发上。
孟翰泽悉听尊便,表现得十分顺从,只是仰着头疑惑地看她。
梁奚禾抱起胳膊睥睨着他,两人的膝盖几乎顶在一起。
她开口说道:“孟翰泽,你知道我从来不用二手的东西,对吧?”
他点点头。
“那么……你呢?”
她说这一句话时尾调拖得长长的,顺带用葡萄眼上下扫视了他一遍,明示加上暗示,强烈的循循善诱的意味,孟翰泽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
他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心脏却控制不住地加快跳动。对视两秒后到底没好意思再看她,视线移开又不知道该落到客厅的哪一处,在她的眸光里蜷了蜷手指后虚虚握拳放到唇边,不自然地清咳了一声。
梁奚禾将这视作心虚,挑眉直接问道:“不洁了?”
孟翰泽一噎,下意识地驳道:“当然不是。”
否认后,饶是孟大总裁经的见的大场面多了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正面回答她这样的问题,佐证自己的“供词”。
头顶的目光似有千斤重,压得他很是头疼了片刻,轻叹了一口气,起身。
“稍等禾苗,我去下书房。”
梁奚禾留在原地目送他上楼,从不复稳重的紊乱的步频留意到他泛红的耳朵,终于抿唇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