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孟翰泽拎了一瓶hennessy的richardgnac,与梁奚禾一齐到了虞高旻家。
进门,寒暄客套了两句,虞高旻:“夏初还没来,你们随意,我去备菜。”
孟翰泽看着餐桌上摆着的火锅和牛羊肉包装品,没忍住吐槽:“这就是你说的露一手?”
没听到回答。
虞高旻在厨房里将生菜叶子一片一片掰下来冲洗,神色认真,脑海里却在拼命打腹稿。
“夏初,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
“那天晚上我是喝多了,但不是酒后乱性,准确来说是情难自禁。”
“你知道吗?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对你有好感,不然不会大四了还赖在社团里不走。”
“你就当我是懦夫吧,怕被你拒绝,拖了这么多年不敢告白。”
“我确实有点自卑,你太优秀,事业心进取心都比我强,我完全不想碰家里的生意,就想做点喜欢的事情。”
……
他在法庭上可以流利地陈述与辩护,面对夏初时却不敢将脑子里的长篇大论和盘托出,甚至下午她在群里说会来赴约后,他就浑浑噩噩地不知做些什么好。
两道拿手菜做完,味道差到没办法吃后,才临时改成了吃火锅。
夏初杵在灰色的大门前作了几次深呼吸,几天前她在这里留宿了,故地重游,那晚零星的片段纷至沓来,让人无端地烦躁。
烦什么呢夏初!
睡都睡了,要么对人家负责,要么就想办法买单,纠结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做足了面对的准备,摁了门铃,没想到来开门的是梁奚禾,她顿时又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塌下了肩膀。
“夏初,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