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找梁氏合作,给孟氏,也给自己谋划一条新的出路。
梁奚禾感到遗憾:“啊……我还以为会有戏呢。”
孟翰泽怕她失望,侧头看她:“禾苗谢谢,这次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有吗?”
“当然,让我有了更多主动权。”
她今天就像一位台球新手,不按常理出牌地来了一记大力出奇迹,反而让一向中规中矩的他在姚德平的全方位压制中寻到了一丝裂隙。
他跟姚德平在对孟氏未来的规划中南辕北辙。姚德平想让孟氏多元化发展,他上位后进军房地产业尝到了甜头,现在又将目光投向了娱乐、科技等对孟氏来说完全全新的领域。
但孟翰泽并不赞同,孟氏是做不锈钢发家的,他希望能够在老本行中与时俱进、创新赋能,实行有限多元化战略,继续走好实业的路子。
两人各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次姚德平松口让他和梁氏合作,只是因为想看他跟着梁茂林摔跟头,并不是真的支持。
这个节骨眼上,姚德平进了医院自顾不暇,对于孟翰泽来说是极大的好事,不必担心他在背后使绊子。
梁奚禾没再问怎么有了更多主动权,她听出了他的处境艰难。她与父母的抗争尚且如此艰难,更不要说他还得夺权了。
她心里软软的,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覆到了他的肩膀上,鼓舞似的拍了拍。
“不要着急,慢慢来,你肯定行的。”
指甲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颈侧,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力压下去的那股劲儿又卷土重来,甚至比刚刚更加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