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大清亡了多少年了啊。
不过眼下的场合不适合在称谓上推拒,只能以后再找机会纠正,她礼节性笑笑,站到奚云岚身边。
“诸位里边请。”
奚云岚迈步前,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女儿一番。白色高领羊绒衫搭配织金浮雕红色提花马面裙,盘着低发髻,没配发饰,周身只戴了一枚鹭羽戒指和piaget的玫瑰花耳环。
耳环上缀着流苏,镶饰的204颗圆形美钻在日光中熠熠生辉,衬得没涂粉底、只上了眼妆和唇妆的梁奚禾肌肤透亮,气色极好。
化妆不化底妆,白金戒指配玫瑰金耳饰色调也不统一,奚云岚吐槽的话到了嘴边,碍于孟翰泽就在一旁又生生咽了回去。
梁奚禾对她的看不惯了然于胸,笑盈盈地挽着她的手臂一起走,低声故意说道:“妈妈,您觉得我这一身如何?待会儿见了我婆婆,她会夸我吗?”
奚云岚没搭腔,睨了她一眼:“背挺直,好好走路,注意仪态。”
梁奚禾也不生气,松开手走回了孟翰泽身边。
迈过正门高槛只见一道砖刻照壁,上面运用多重精细雕刻技法雕琢出苍松与仙鹤,取延年益寿的祥瑞寓意,正是松鹤园的命名由来。
绕过影壁,孟淑慧已经等候多时。她是女流之辈,所以按规矩没有迎出大门。
她与梁茂林、奚云岚一一握手,看向梁奚禾时目露惊艳,不吝啬夸赞:“我们禾苗今天真漂亮。”
梁奚禾乖巧中带着羞涩地答道:“谢谢妈妈。”说完朝奚云岚投去一瞥,似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