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不同,梁奚禾一改往日高冷得不好接近的样子。听她特意软绵绵、甜滋滋地吐字,火力全开地释放着温柔、甜腻与娇憨,他第一次觉得嗲声嗲气并不讨厌。
声音如细细密密的雨丝拂过,令耳尖泛起痒意后钻入耳蜗,直抵心脏,化作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心头。
再对上那双纯真无邪的葡萄眼,简直会让人油然而生一股冲动,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只要她想要。
他暗自呼出一口气,心想如果将来有女儿,他肯定是不可能招架得住女儿这样的攻势的。
但是。
梁董好像招架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复。
吃不准他是事先不知道,被她充满信息量的语音惊到了,还是也正在生很大的气,选择性忽视她、不理她。
梁奚禾看着对话框琢磨不定,无意识地咬起指甲。
看到酒红色的指甲伸进唇齿之间,孟翰泽皱起眉头,忍不住抬手将她的胳膊往下轻轻一按。
“油漆有毒。”
梁奚禾看看他,又看看指甲,听劝地放下手:“完蛋,梁董好像也被我惹毛了。”
她将手机锁屏还给他,“抱歉啦孟总,恐怕你明天看不到好脸色了。”
孟翰泽将手机收起,举重若轻地说:“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这事本来就是他做得不够周到,罔顾梁董夫妇的心情在前,看脸色也是应该。明天若是梁董大发雷霆,他会认真听着,诚恳道歉,然后郑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