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手重脚的,一点都不像是会温柔的。
感觉到陌生的强烈的气息趋近,直至被完全笼罩,她猛地睁开眼睛。
孟翰泽屏息凝神,棉签即将触及伤口,不期然对上了潮露露的眼睛,他一滞。
两人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独特又怡人的味道。
手指同时传来细腻的凉意,是梁奚禾捏住了那根棉签,连带触碰到他的指尖。
“还是我自己来。”
这种近距离对视已经突破了她预设的社交距离,梁奚禾飞快地抽出棉签,整个人向后靠去。
她不要他帮忙,问道,“有小镜子吗?”
男人哪有这种东西。孟翰泽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捞起手机,切成前置摄像头递给她,自己拿过她的半杯水去岛台,边走边单手解着扣子。
回来后,他尚未来得及脱掉西装外套,在暖气里楼上楼下跑了一趟,身上热度攀升,碰到这点微凉,他刚刚竟像焦渴之人被凉风拂过生出一丝贪恋,又在交错之后愈发觉得周身酷热难耐。
梁奚禾这才看到自己的伤口,清洗了血迹后,能看清破皮的程度,问题确实不大。
她举着棉签慢悠悠地靠近伤口,尚未触碰,就忍不住龇牙咧嘴。
孟翰泽接满杯回来,将西装脱下抛到沙发靠背上,重新坐了下来。
梁奚禾上了药,正对着镜头检视伤口,这时屏幕上挂下来一条横幅,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就看到备注是梁董的人发了信息:【翰泽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到我办公室聊聊?】
“……”
不知道是不是自家的梁董,她慌乱两秒,将手机还给孟翰泽,“你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