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还会留疤。”
留疤破相几乎是所有女生的死穴,梁奚禾果然没再拒绝,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垂目“嗯”了一声。
“随意坐。”
孟翰泽招呼了她一句就往岛台走去。
梁奚禾往里走,错落有致的灯光里,她看清屋子里是跟玄关一以贯之的装饰风格,大量采用了天然石材和珍贵木材,沉稳中带着低调的奢华与贵气,就如他本人。
岛台处,他取了玻璃杯在直饮水龙头上接水,手边是下午她收到的那束百合花,已经被妥帖地插到玻璃瓶中,姿态舒展地散发着浓郁香气,给线条利落的空间添了些许柔和。
虽然惊讶于他会将它带回来,梁奚禾没多问原因,许是爱花之人呢。
孟翰泽将这杯温水递给她,问道:“还想喝点什么吗?果汁或者牛奶?”
咖啡和茶家里也有,但这会儿时间太晚了,喝了容易失眠,他就没提。
梁奚禾收回打量的视线,摇头。她其实想问有酒吗,但碍于眼前的人并不是可以深夜对酌的关系,只道:“谢谢,温水就好了。”
“想吃什么水果?”
“也不用,谢谢。”
她坐去沙发上。全黑色的意式极简大黑牛沙发,真皮材质触手温凉,坐着比她家里那套法式洛可可风舒服很多。
寻了个合适的坐姿,她低头整理浴袍的下摆将腿盖住。
孟翰泽看着她。见面的这几次,她无不是昂扬恣意的模样,今晚却垂头丧气,刚在门口看到他假装无事发生调侃的那一句,也笑得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