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翰泽看向当事人,司峻叼根烟,没点着,面无表情地翻着牌,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包厢里暖气足,樊瑞脱了外套,一边递给服务生,一边笑着接茬:“老康聪慧。”
司峻循声抬眸,跟刚进门的孟翰泽对上视线,看着稀客,他浮起轻笑:“怎么,孟总也打算来宽慰我几句?”
孟翰泽看着他,反问:“你需要吗?”
知道他懂,司峻嘴角一扯。
司家内部争斗日益激烈,他想越过同父异母的大哥掌权,没那么容易。预见到这段婚姻给他带来的助力有限,不成熟的妻子反而会拖后腿,所以那晚他故意默认自己有疾,给倪二摇摆不定的退婚心思压上最后一根稻草。
谣言在计划之外,但摁头让他联姻的老爷子因此心生愧疚,将即将开业的高奢酒店交给他打理作为补偿,则是意外之喜。
这波买卖,他明亏实赚。
樊瑞也看明白他这甩了大包袱的样子,坐到他另一侧混不吝地说:“得,司总就差放鞭炮庆祝了,看来不用我安慰。那我也不能白跑一趟,今晚就把老康这辆等了半年的订制款开回去。”
只剩康弘信还在纠缠此事:“你们说这倪二是不是眼神不好?竟然嫌弃司峻古板无趣冷冰冰!”
司峻无所谓地打断他:“有年龄差,也正常。”
孟翰泽正在解西装,看了他一眼。
他们情况差不多,如果要谈婚姻,就最好是不因个人喜恶为转移的纹风不动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