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需求是将来我代你管理梁氏,我答应,但你跟梁董之间能否达成共识,我不参与。我的需求就是联姻本身。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把财产厘清。至于额外的分红或者其他补偿,我不需要。”他说,声线低沉中带着稳重,是君子一诺的分量。
梁奚禾眼睛一亮,这不就是免费招了一个牛马?
她当然乐见其成:“好,关于财产我们聊清楚了。那其他方面呢?孟总对婚姻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你呢?”他问。
没想到他这么事少好说话,梁奚禾有点激动,清了清嗓子:“那我们就联姻不联系,孟总能接受吗?”
孟翰泽:“……”
没错过她眼中的期待,他注视了她片刻,眼眸中依旧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沉默的间隙中,梁奚禾端起了茶杯,尚未送至唇边,就听见他问:“这就是你说的,对婚姻持开放态度?”
“嗯。”
孟翰泽垂眸去端杯子,似随口闲聊一般又问:“既然想要开放婚姻,怎么又介意我是不是单身?”
梁奚禾理所当然地说:“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你跟我结婚后,谁再跟你谈朋友,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会不会受到伤害,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了。反正我不做加害者。”
听起来很有道理,她似乎很笃定自己不会因此成为受害者。
孟翰泽抿了一口茶,掀起眼皮看她:“形婚?还是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