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无辜又茫然地眨了眨眼:“哦,可能,大概,是我不小心——”
但是不等他犹豫地说完,就被江棠梨那双火眼金睛看出了端倪。
“行了,你就别为难李叔了,你就给个痛快话,”江棠梨把手里的金色领带一抬:“系还是不系吧!”
但凡它的金是暗金,又或者上面有花纹的元素压一下,陆时聿都能勉为其难,可
陆时聿拿起她搭在手腕上的那条金色裙子,和那条金色领带比了比:“颜色好像并不是很搭。”
就会给自己找借口。
江棠梨问:“是不是搭了就行?”
陆时聿没有把话说尽:“颜色还是要以深色为主。”
“深色是吧,”江棠梨说了声行:“那咱们就把这条领带去掉,直接穿这套黑色。”
陆时聿这才点头:“好。”
江棠梨看向李管家:“李叔,你把早饭准备好,我和陆总换好衣服就下来。”
“好的太太。”
到了楼上,陆时聿问:“那我穿这套,你呢?”
江棠梨神秘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还要闭眼?
陆时聿失笑:“是有什么惊喜吗?”
江棠梨抬手朝他轻轻一挥:“转身、闭眼。”
既然已经转身,那就不用再闭眼,但陆时聿还是照做了。
看不见的情况下,听觉就会很灵敏。
滑轨的轻微声响里,耳边安静了半分钟的功夫,紧接着他听见了金属碰撞声。
很清脆。
只不过不等他猜,身后就传来一声“好了”。
转身,甚至还没有完全转过来,只是眼神落过去的那一刹那,他眼波就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