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个质问,让江棠梨半天没说出话来。
倒不是心虚,而是没想到自己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会跟她秋后算账。
哪还有心思在他面前扮弱,江棠梨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对,就应该摔死我!”
说完,她头发一甩,肩膀一转。
结果没走两步就被陆时聿从身后拦腰抱了回来。
“你干嘛!”
陆时聿接住她怒气冲冲的眼神:“都伤成这样了还能跟我发脾气?”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江棠梨反思了自己。
于是上一秒被陆时聿放回沙发里,下一秒就她搂住了陆时聿的脖子。
“老公,好疼~”
不是撒娇,而是比撒娇更能让陆时聿束手无策的哭腔。
陆时聿俯腰任她抱着的动作许久都没有动一下,被江棠梨拉低几乎埋在她颈窝里的脸,全是因他照顾不周而受伤的自责。
像是说再多的对不起都于事无补。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略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从他鼻息间斥出来。
江棠梨忍着皮肤里的痒意,不自觉地有了几下轻微的抖肩,陆时聿以为她是疼,抬头间,握住了环抱在他后腰的手腕。
“还摔到哪儿了?”
江棠梨忙把自己的左胳膊肘给他看:“这里。”
和她膝盖上触目惊心的纱布相比,这处几乎看不出异常,但却是真的疼。
陆时聿刚碰到,江棠梨就狠狠“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