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就只记得是16号,至于月份
八月还是九月呢?
又好像是三月还是四月,三十岁的话
江棠梨大着胆子试了几个后,屏幕被锁住了。
所幸只锁了一分钟。
江棠梨就这么蹲在脏衣篓旁边,心里默默数过60秒,结果又试了两个还是错误。
如果再错,下一次锁定就是15分钟,再错就会被永久锁定。
气得江棠梨把手机往脏衣篓里一扔。
有什么好试的,大不了她不看了!
出了卫生间,陆时聿也刚好从阳台回到客厅。
见她不仅嘴巴噘着,还一步一跺脚。
“怎么了?”
话音一落,就接到她剜过来的眼神。
去个卫生间而已——
陆时聿眉心一跳,该不会是
视线落到床上。
虽然她又像上次一样,侧躺在床边,在身后留下一大片的位置。可陆时聿却不敢像上次一样,拍一拍旁边,说:过来。
这次,他绕过床尾,蹲在床边的地上,“怎么了?”
见她嘴巴噘着,没有丝毫要理他的迹象。
陆时聿抬手搭在她腰上:“是不是不舒服?”
江棠梨:“”
她的表情看起来不是生气,而是不舒服?
感觉到他的手往她胯上移,江棠梨刚一皱眉——
“肿了吗,还是撕裂了?”
正一头雾水着,却看他起身坐到旁边,手还去掀她的裙摆,江棠梨忙按住他手:“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