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在吻过她一次之后,就土崩瓦解得再也铸不起来。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无时无刻地牵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腰,吻她的唇,无时无刻地想和她黏在一起。
他甚至都不敢问她会不会讨厌这样的他。
万一她沉默呢?
万一她点头呢?
万一她说是呢?
什么都不敢问,索性抱住她,让她感受他的心跳。
可是又心存一丝侥幸。
“江棠梨,你现在对我的印象是不是比第一次要好一点?”
江棠梨被他抱得只能露出一双眼睛。
胸腔共震里,她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啦?”
他哪里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没想到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会让他这么魂不守舍,这么担惊受怕。
可是他又有什么好怕的。
她江棠梨三个字是和他陆时聿三个字印在一张结婚证上的。
只要他不松手,她就别想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这一毫无退路的事实,让他心里突然松懈了两三分。
心头一旦染上愉悦,得寸进尺的心思就止不住了。
“重新发一条朋友圈。”
江棠梨眉心一拧,双手压着他肩膀坐起来:“干嘛要重新发?”
“两个社交平台发的却是一模一样的内容,陆太太,”他脸往前一倾,鼻尖抵到了她的鼻尖:“我是那么好敷衍的吗?”
他好不好敷衍,江棠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