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江棠梨眼睫扑簌扑簌地眨了两下:“因为现在陆爷爷非常支持我的酒吧事业。”
都把注意打到陆老爷子身上了。
江祈年冷呵一声:“你少拿陆老爷子作你的挡箭牌。”
江棠梨知道自己多说无用,“那不然你自己问陆爷爷。”
江祈年一时哑口,一直到眼睁睁地看她被陆时聿领出门,看着陆时聿将人抱上那辆黑色铁疙瘩。
尽管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朝车里的两人挥了挥手,可随着车头转弯,车轮碾过带出一阵风,江祈年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瞬息万变。
眼看他身子一转,周温乔忙挽住他胳膊:“行啦——”
一道裹含无数情绪的“哼”音打断她话:“牛了,现在嫁人了,都开始拿着夫家的人来压她亲爸一头了,真是白疼了她这么多年!”
周温乔听了不禁失笑:“谁让你老揪着她那酒吧不放。”
“我这不是为她的安全考虑吗,一个女孩子,干什么不好,非要开什么酒吧,那是个正经的职业吗?”
“这不是有时聿吗?”
江祈年双脚一停,“那家伙能一天24小时守在她身边吗?”
周温乔眼尾轻轻一扬:“那你这个做父亲的又能一天多少个小时守在她身边呢?”
江祈年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周温乔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你总说她长不大,可你有没有想过,放手才能让她真正地成长呢?”
江祈年嘴角抬一缕苦涩,“还要怎么放手?”
户口都要从他江家迁走了。
“这你就要学一学人家陆时聿了。”
“学他?”江祈年好笑一声,“学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