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好?”
江棠梨:“”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决不能在现任面前说丁点前任的好话。
可楚屹算哪门子的前任啊!
当然,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得先把人哄好,不然她身上这外套能不能脱掉都说不准了。
“他怎么可能好嘛,”江棠梨一边晃着他胳膊,一边软着调儿哄人:“他要是好,我不就和他在一起了嘛~”
楼昭觉得吧,这姑娘好像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是江棠梨不这么觉得,她对自己刚刚的回答势在必得,说完,还提肩在陆时聿的下颚处亲了一下,亲完还问:“你说是不是呀?”
楼昭瞥了眼陆时聿的表情,黑漆漆的一双眼,看似不带情绪,可又全是情绪。
看来是要有一场腥风血雨要上演了。
楼昭抱起胳膊往后一靠,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然而等了数秒,却只等来对面风轻云淡的一个笑。
陆时聿看了眼江棠梨身上的外套:“热不热?”
当然热了。
可是江棠梨还没完全摸清他此时情绪的真假,只能摇了摇头:“还好。”
楼昭已经从刚才的始料不及里迅速反应过来两人的家庭地位。
竟然真被他这个兄弟驯服了。
可以啊!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又敬佩的眼神盯着对面的人看几秒后,楼昭朝不远处抬了下手。
服务生立马走过来。
“嫂子,喝什么?”
江棠梨抿了抿唇,“我还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