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挺机灵,这会儿整个人呆呆的,看得陆时聿失笑。
“抱你睡而已,”他反问:“不然还能干嘛?”
江棠梨却囊起了鼻子:“这样睡不舒服。”
这会儿说不舒服了,昨晚也不知是谁,就是用的这样的姿势,一觉睡到天亮。
陆时聿没有松开她:“睡着就舒服了。”
江棠梨嘴角一撇,“法西斯。”
人在侧睡的时候,总想屈起一条腿,这种睡姿在江棠梨身上尤为明显。
但是她现在是睡在某人的怀里,这要是屈起腿来,就只能搭在他身上。
江棠梨纠结了一阵,结果一仰头发现他眼睛都闭上了。
没辙,江棠梨便把屁股往后挪,结果刚动了一下,头顶就传来声音。
“翘上来吧。”
这人是长了双透视眼吗?
江棠梨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时聿轻笑一声后,精准逮住了她的手,虽然眼角有笑痕,但却没睁眼,直到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要关灯吗?”
说完,他才掀开眼看向怀里的人。
江棠梨整个人都愣愣的,准确来说,从在他脖子里种下那颗深紫色的草莓后,她的反应就一直在慢半拍。
“不说话的话,那我关了?”
江棠梨眨巴眨巴眼,求证似的:“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迟钝起来的模样,真的很想在她脸上捏一捏。
陆时聿故作思忖:“在想我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见她嘴角微张,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