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还是胸口?
下个保证都时刻给自己留好退路。
江棠梨用力瞪他一眼:“哪儿都不许弄!”
她语气决然得厉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结果却听他说——
“这我保证不了。”
江棠梨都想把他踹下去,“你信不信我也给你留一个?”
以为能震慑到他,结果却见他撩开领口:“那你留。”
还真以为她不敢吗?
江棠梨肩膀一歪,伸手搂住他脖子,上去就是一口。
陆时聿反倒扶着她欠起的肩膀,像是给她托底似的,好让她更好地使力。
江棠梨也的确没收着力,牙齿衔着他颈子里的一块皮肤,用力吮吸。
能清楚感觉到血管在她舌齿的压迫下突突跳动,不过陆时聿没觉得疼,只觉得痒,痒到他狠狠皱眉来压下想往后躲的肩膀。
直到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在嫣红中破碎,腥涩味即刻传来,江棠梨心脏突然一紧。
松开一看,被她吮着的那处,已经不能用粉或者红来形容,而是很深很深的紫。
说不清是对自己的发狠感到自责,还是他全程不发一言默默忍受而感到不忍。
江棠梨抿了抿唇,“疼吗?”
陆时聿没说疼与不疼,视线追在她脸上:“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这人真是
江棠梨扁着嘴,用那只,他亲手给她戴上就再也没摘掉的订婚戒指的手,戳了他一下,
“都好晚了”
原来心疼也是让她消气的方式之一,且成效立竿见影。
陆时聿将她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几分:“那我们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