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梨回头看一眼,刚好对上陆时聿视线。
谈不上心虚,可之前不愿搭理他的气势却拿不出来了。
江棠梨坐正几分,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余光感觉到他还在看着自己,她忍不住咕哝了句:“有什么好看的。”
陆时聿视线依旧没有收回来,手往右腿边的座椅上轻轻一拍:“坐过来。”
声音温温柔柔的,可听着就是有种颐指气和的语气,江棠梨坐着没动:“车不都开了吗?”
“你怎么知道后面没有车跟着?”
江棠梨忙扭身,还真有一黑一白跟在他们这辆车后面。
“你怎么知道是记者?”她不服气。
陆时聿不答反问:“你又怎么知道不是记者。”
看出她脸上的倔强里多了几分迟疑,陆时聿又拍了拍身旁:“坐过来一点。”
江棠梨这才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几分,但是她把上衣衣摆都拢到了腿上,生怕沾到旁边人丁点。
这种避他不及的手段,陆时聿已经领教过几次,虽然谈不上习惯,但也不似最开始时那么让他心里不舒坦,若是再瞧一眼她那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小表情
陆时聿偏开脸笑了声。
这简直是在江棠梨的雷区里蹦跶。
她都气成这样了,他还笑。
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江棠梨扭头瞪过去,却只瞪到他后脑勺。
气得她咬唇攥拳。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还有用得他的地方
江棠梨深吸一口气,把火气一点点往下压。
终于挨到车驶入璞玺园大门。
车刚一停稳,江棠梨就打开了车门。
一路将身后的人甩开老远,结果到了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