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陆总,结婚证一领,就开始目中无人了是吧?”
所以说她没良心。
陆时聿的手还在她腰上,指掌用力间,昨晚文字没能等到的回答被他以质问的方式——
“喜欢腹肌?”
以为能一招治服住她,结果被他用手握住的细软腰肢直接转了半圈,以面对面的方式站在了他怀前。
“喜欢啊!”
江棠梨一改之前的怯怂,露出了她那谁都不服,谁都不怕的本性。
“不知陆总有没有。”
她抬着下巴,垂在身侧的手也抬了起来,略有弯曲的食指往他西裤上方一抵。
随着她手指缓缓上移,陆时聿眉心也渐蹙。
似乎很满意他给出的反应,江棠梨嘴角弯出得逞的笑,眉梢一挑,挑衅的话不经大脑地冲了出来——
“有的话,我也可以喜欢你。”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这一点,在江棠梨过去的二十四年还没有过体会,但是今天,陆时聿给她上了血淋淋的一课。
就在她指尖划到陆时聿的胸口中央时,盈盈一握的腰肢被陆时聿往怀里一折。
她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压下来的唇精准吻了过来,不似订婚宴时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惩罚的力道,含咬在她唇上。
疼意漫入神经,江棠梨条件反射地撑住他胸口想要挣开,可是和他男人的力道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甚至给了他愈渐凶狠的机会。
似温却凉的舌抵进她唇缝,撬开她齿关,吮住了她想要躲却根本无处可躲的舌。
所有的挣扎都被他滚烫的气息侵袭得土崩瓦解,江棠梨被吻得近乎折腰,最后只剩不敢置信,睁大的一双眼,随着他的攻城略地而颤颤悠悠地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