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聿也没说话,抬手握住她手腕,在江棠梨的一个短暂怔愣里,咬下了签上的一块肥肉瘦相间的羊肉。
视线从铁签移到他脸上,江棠梨随着他喉咙吞咽而吞咽了一下:“你、你怎么”
“味道不错。”
说完,他又抬手,把她脸上的那点奶油用指腹擦了去。
动作随手的让一桌人都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但江棠梨却明显感觉到心跳在一点一点加速,从看见他轻嚼的腮颊开始
捏着铁签的手都不自觉用了力,江棠梨忽然一个转身——
低颈、碎步。
看得陆时聿脸上笑痕渐深。
江棠梨站在烧烤架前的矮桌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视线落到手里的铁签。
上面原本有五块羊肉的,被她咬了一块,第二块被她双齿含住的时候,听见有人点到了她名字,含住的动作就停下了,如今留了她口水的那块被某人吃进了嘴里
想吃给他拿新的呀,干嘛吃她的!
江棠梨扭头往后看了眼,刚好见父亲手掌轻拍在他后背,而他,正垂眸点头应着
人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偏偏她这胸腔里的小心脏蹦蹦跳跳。
“姐姐,你看什么呀?”
江棠梨忙扭回脸:“没看什么。”
浓稠夜色笼罩着后花园里的一草一木,那悄悄冒出的嫩芽藏不住,隔着距离却总能感觉到有双看过来的眼睛也藏不住,可是一回头,却又怎么都抓不住。
酒阑宾散已近十点,一杯茶后,江祈年看向陆时聿,“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晚上就在这住吧?”
闺女还未名正言顺出嫁,江祈年当然也只是嘴上寒暄一下,结果江棠梨却当了真。
“咱们家哪还有空余的房间。”
看似驳人脸面,却也给自己挖了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