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和梨梨的婚事,”老爷子顺势提起:“我和你父亲商量着在你们领证后一天出集团公告,江家大度,体谅咱们家的情况,但咱们不等于没有交代,你觉得呢?”
陆老夫人虽然过逝多年,但两个弟弟的后辈里有几位都在政界,且官职不小,所以这些年,陆家一向低调。
“当然,公告我亲自拟,拟好之后给您过目。”
说到这,老爷子略有思忖:“公告一旦发布,梨梨和你的关系可就公之于众了,但是距离婚礼还有好几个月,这期间,你肯定是要回海市的,那梨梨呢,是跟你一起过去还是留在京市?”
“这事我们还没有讨论过,明天吧,明天见到她,我问问她。”
老爷子点头:“虽然领了证,但对于一个女孩子家来说,婚礼才是最重要的一步,若是她执意要留在京市,你就尽量多回来。”
陆时聿觉得老爷子多虑了,那姑娘,怕是恨不得立马飞去海市盯着她的酒吧起建
的确,对一心想把自己的酒吧事业发扬壮大的江棠梨来说,沿途的一切有利条件都不能放过。
所以到酒吧后,她就没有进去,就这么抱着胳膊靠坐在车前盖上,看着酒吧若有所思。
“梨梨?”
江棠梨目光落到斜对面。
是迟薇冉和宋玥。
两人交挽着胳膊,走过来。
“你不是说你去海市玩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棠梨靠坐的姿势未动,只扬了两分笑:“这么巧。”
岔开话题,足见心虚。
上次她在短信里跟宋玥说是陆时聿让她去的海市,但是后来她就没再搭理。
她是忘了,但宋玥可记着呢。
“怎么样,”宋玥偏把话题拉回去:“那边好玩吗?”
江棠梨好笑一声:“怎么说的好像你没去过似的。”
“我是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但是你不一样啊。”说着,宋玥扭头和迟薇冉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