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还要再等三个月才能从她父亲的‘魔爪’下逃到这儿来。
有没有别的法子更快一点呢?
车窗落下,江棠梨把手伸出窗外。
真好,连风都是自由的。
“小飞,”江棠梨双手扒在车窗边缘,“你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关小飞没有听清:“您说什么?”
江棠梨脸歪在手背上,傻笑一声后,她把脸收回来,“没什么。”
她的人生字典里从没有「内耗」二字。
更何况接下来的几天行程已经被她安排得满满当当。
江棠梨从包里掏出一个a7大的粉色手账本,里面记录了海市当前主流的一些酒吧,不过光靠自己和关小飞两人,肯定不行。
“我给你发一个定位,我们先去接两个朋友。”
关小飞对海市的路况不熟,即便有导航,中途也耽误了些时间。
“梨梨!”
一下车,一个粉色挑染的女孩子就将江棠梨扑了个满怀。
江棠梨盯着她的粉红色脑袋:“我的天呐,我差点要认不出你了。”
是她的大学室友,江棠梨每次来海市必约的好朋友之一:廖妍。
“怎么样,还不错吧?”廖妍手指理了理盖到眼睫毛的长刘海:“染了快一个礼拜了,我爸到现在还不愿搭理我呢。”
“何止是不错,”江棠梨羡慕地勾起一缕粉色,“这能染一次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