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
这一声,不仅打断了正在和江棠梨聊着天的老爷子,也让江祈年夫妇俩看过来。
江棠梨虽然也有意外,但嘴角还是提一抹笑,歪着脑袋看过去:“干嘛?”
喊她这一声,一来是被江璟沐的眼神挑衅到,再就是昨天答应过她要这么喊她。
结果她回一句干嘛,让陆时聿一时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在她家,竟然对她吆五喝六。
江棠梨囊着鼻子回脸看向陆老爷子,“就爱命令人,昨天跟他去吃饭他也是这样。”
听完,老爷子沉眼看过去:“你自己不能主动坐过来?”
被告了一通莫须有的状不说,又挨了爷爷一记警告的眼神,陆时聿略有无奈。
倒是江棠梨,往右手边的沙发轻轻一拍,眼睛一弯,带出下眼卧蚕,“过来呀。”
那一副占了上风的表情,陆时聿无奈却也没辙。
等他坐过去之后,老爷子声音瞬息变回了温和慈祥调:“以后他要是再敢这么跟你说话,你就跟爷爷说。”
在他的家人面前告状当然不是明智之举,但是一个小小的巴掌再赔他一罐子的糖,他也不亏。
江棠梨无辜似的噘了噘嘴:“其实也没有,昨天在沧澜会,遇到一个说话不着调的人,他还帮了我呢。”
“说话不着调的?”能去沧澜会的都不是一般人,老爷子皱眉:“哪个,爷爷认识吗?”
江棠梨一点都不喜欢告状,可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她“唔”了两秒:“应该认识吧,就是盛达地产——”
“盛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