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江棠梨对时间妥协了:“回头我把我对婚礼的一些要求写给你。”
“好。”
吃完饭,陆时聿将她送到楼下车旁。
“那我就不送江小姐了。”
江小姐江小姐,一晚上不知喊了她多少句江小姐。
“下次见面,你可不许这么喊我了。”
陆时聿眼里有少许的疑惑:“那喊你什么?”
“当然是梨梨呀!”江棠梨双臂抱在大衣里,歪头看他:“你喊一声我听听。”
陆时聿微微一怔,只觉得嗓子眼被什么卡住了,心里默念的同时却怎么都喊不出口。
凉风吹着,江棠梨抖了下膝盖:“快点呀。”
饱满的喉结上下滑了两下后,陆时聿唇角微张:“梨、梨梨。”
喊个名字都能结巴,江棠梨又气又想笑:“连一块儿,别停顿。”
余光里有两个男人在场,陆时聿在心里缓缓沉了口气:“梨梨。”
刻板得要命,一点都不甜。
江棠梨无奈又嫌弃:“晚上回去你多练练。”
“练练?”陆时聿眉梢微挑:“练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要给接下来难熬的三个月打下‘开溜’的基础。
不过江棠梨没把这么真实的理由说给他听,而是反问道:“难道你不想让你爷爷觉得我们感情很好吗?”
的确,能答应这桩婚事,让老人安心的成分居多。
不然,拒绝了这个,还有下一个、下下一个。
不过陆时聿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的真实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