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梨在心里品了又品。
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
“所以呢,接下来我是不是就等下周六给他打电话了?”
“你也别干等着呀,他不是让你好好想想的吗,那你就好好想想。”
可是江棠梨一点都不想多想。
她怕自己想多了就后悔了。
这个婚,早结晚结都要结。
不和他结,也要和别人结。
如果说她有喜欢的人也就算了,偏偏周围那些人都是些不靠谱的。
不是家庭关系复杂就是拈花惹草,重点是,没有一个比他高,比他好看
这个想法,在经过三天的深思熟虑后被江棠梨再一次下了决心。
可是她不想露出自己的迫切,于是剩下的几天,她白天补觉,晚上在二哥的各种掩护下溜去酒吧。
和以前一样,被江祈年逮到后少不了一顿数落,只不过训她的话从以前的「女孩子家,一天到晚往酒吧那种地方跑,像什么样子」,变成现在的「女孩子家,一天到晚泡在酒吧里,这要是被陆家人看见,要怎么看你?」
周五晚上九点,在接到二哥打来的电话,说爸爸今晚和老朋友吃饭会迟些回去后,早就化好妆换好衣服的江棠梨忙从楼上溜了出来,猫着腰刚一出门——
“去哪?”
吓得江棠梨双腿一软,回头,见爸爸从台阶下的一株桂花前走了出来。
天呐,这是藏着就等着逮她一个正着吗?
“爸、爸爸——”
江祈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