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梨气呼呼地把嘴一噘:“你自己看,我拿得出来吗?”
陆时聿低头看一眼后才意识到,“抱歉。”
他松了几分力道:“可以了吗?”
如果不是谨记大哥对她的叮嘱要嘴下留情,江棠梨都想回他一句:可以个屁。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眉眼一弯,嘴角一提:“陆先生,您把大衣都裹在毯子里了,请问我要怎么把手拿出来呢?”
「您」这个字,除了长辈之外,江棠梨很少用。
只要用了,就足以说明她有脾气但忍着没有发作。
江棠梨以为他能听出来,就算听不明显,但她上一秒本着脸,下一秒笑,他也足以能感受得到。
可是她听到了什么?
“哦。”
他说“哦”,他就只说了一个“哦”!
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了些许的自由,可她的心却被他的不解风情牢牢禁锢住了。
江棠梨直接气笑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生平最讨厌别人说“哦”,不管语言还是文字。
陆时聿这才感觉到她语气的不对劲,视线落到她眼睛里。
很漂亮的一双杏眼,却含着几分凶色。
准确来说,是奶凶奶凶的。
他是又哪一句说得不对她心思了?
「哦」吗?
很费解,陆时聿不想去细想。
他岔开话题:“还冷吗,刚刚去餐厅借毯子的时候,已经先给你点了热红酒。”
江棠梨:“”
这人功课怎么做的这么足?
竟然连她在冷的时候喜欢喝热红酒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