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竟然和她一样,耳朵尖有一颗很浅很浅的小痣。
等了两秒不见她说话,陆时聿抬起头,“你该不会就穿这身来的?”
见他蹙眉,江棠梨突然想起自己从卡座里走过来时,他看自己的眼神。
心肺瞬间一堵,她抬着下巴,语气不爽:“不行吗?”
陆时聿面露茫然:“”
他说什么了吗,怎么又惹出了她的小脾气?
见她朝自己扔了一记白眼转身就走,陆时聿不解的眼神落到陈敬脸上。
陈敬心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秒懂了。
“陆总,江小姐是不是”他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外套缓缓往前递。
陆时聿一时哑口。
见他无动于衷,陈敬索性拎起大衣递到他面前,“陆总。”
无奈一声叹气后,陆时聿将外套接到手里。
快步追上前的间隙里,视线从她凸起的蝴蝶骨,至腰线,再到起伏的臀,一晃而过她的长腿,最后看向那细长的高跟鞋跟。
二月里的天,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让她穿这么一身出门的。
站在门里侧的侍应生拉开厚重的玻璃门时,陆时聿将大衣披在了她肩上。
刺骨的冷风从外扑进来,又被肩膀上的重量压下去了似的。
江棠梨回过头来。
“等陈秘书把车开过来再出去吧。”
“对对对,江小姐,您先进来吧,我去开车。”说完,陈敬忙推开另一扇门,快步出去。
侍应生很有眼力见,忙将玻璃门关上:“江总,您和您朋友先坐一会儿。”
江棠梨眉眼一压:“不是说了不许喊我江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