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礼貌颔首:“先生,需要您的会员卡。”
男人伸手往口袋里一掏一伸:“赶紧去。”
没半分钟的功夫,侍应生拿来一瓶起了塞的红酒:“先生,您的红酒,另外这是您的卡和消费单,您收好。”
男人伸手接住后,看了眼,不相信似的,眼睛眨了又眨:“这,这——”
江棠梨比男人还高出小半个头来,她抱臂微微一弯腰:“九万八千八,给您博了个好彩头。”
男人腮帮子一紧,眼皮上掀,眼露凶光:“你故意的是吧?”
江棠梨手指往上一指:“有摄像头哦,还带音频设备哦。”
她声音软得好似能掐出水来。
在陆时聿偏开脸失笑的短瞬里,左边的臂弯里突然缠上来一道轻软的力度。
低头,只见她藕白色的手臂和他冷黑色衬衫,挨着、缠着。
反差感如此强烈,却又矛盾地相融。
只是没等陆时聿将视线收回,就听她说——
“本来是可以和你喝一杯的,但你看,这位帅哥比你先来,所以,”她肩膀一耸,很是无奈:“你只能往后排了呢。”
陆时聿:“”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以「帅哥」相称,陆时聿一时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应对。
但是那一瞬,一个想法直直从他心底往上涌:她是不是经常用这招,又或者经常挽住别的帅哥的臂弯来搪塞对她意图不轨的男人。
陆时聿侧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