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北后短期内你不要上班,安心养胎,公司那边有我替你撑着。”
温晚宜这会儿没拒绝,闭着眼说:“好。”
江叙深还想叮嘱些什么,看她犯困,也就没讲。
等到了要睡的时候,他帮她铺好床面,也调了床头柜上的闹钟,看着温晚宜一下拉过被子睡到床上的动作。
她旁边还有空位。
其实够两个人睡,就是现在确实不太合适。
“晚安。”她说。
江叙深多瞧了几眼温晚宜的睡颜,其实是还想接着跟她多待一会儿。
可是这样的想法忍了忍。
夫妻之间还是克制一点较好。
忍耐。
“晚安。”
关了灯,江叙深走入空阔宁静的客厅,大灯还开着,投影仪停止了运转,但有个隐隐的画面在墙上。江叙深倒了一杯香槟喝了一口,关了室内灯,独自坐在沙发上调了个文艺电影看,就着这治愈安静的背景音乐,他一边喝酒,又右望看外面的夜景。
瘦颀身躯贵气,却又莫名落寞荒凉。
江叙深也只抿一口酒,之后没再碰,准备在这条沙发上度过自己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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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宜翌日一早起来才发现江叙深真是在外面客厅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