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拼。
那都是上周的事了。
温晚宜这些天忙着处理辉呈资本的事情,连自己之前的工作都没时间处理,好在事情有了有效进展,前两天辉呈资本的邰温书联系她,表示发觉了合同中的异样,感谢她提醒澳蓝那边的爆雷隐患。
她说:“都是低烧,再说了,你们那么辛苦,我总不能拖后腿吧。”
谭妙菱皮笑肉不笑,扯扯唇。
“刚刚听到那女生说江总,吓得我还以为是说咱们江总,后面想起来,这也不太可能。”
温晚宜也随以一个笑。
谭妙菱又瞥她空荡荡的无名指节,说:“哦对了,你结婚了是不是,来理深这么久,没听你说过这消息。”
温晚宜已然恢复往日的状态,到了公司楼层:“你听谁说的?我好像没透露过这种消息。”
谭妙菱只是跟在她后面走着,温晚宜本以为她不会知道的。
可那一秒和谭妙菱视线对上,她莫名觉得,对方好像真知道些什么。
谭妙菱也只是把自己该带的东西放她桌上,盯着温晚宜眼睛,一反常态没有说些尖酸刻薄的话。
“既然都那么辛苦了,就别给自己施压那么忙,多休息休息吧。”
温晚宜定睛一看,那是一杯红枣豆浆。
这周的事情不算很多,但特别棘手,温晚宜接着处理了一些辉呈的后续事宜,联系他们的负责人,同时跟邰温书进行了一些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