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衬着外面雾蒙蒙的天,家里客厅也显得特别寂寥。
没看见那男人身影,温晚宜赶紧收拾好托特包去了公司。
“什么?你是说,江叙深硬了。”
商务区的早餐店,温晚宜和宓凡一同排着队拿着选好的早餐要去前面付款,宓凡低声惊呼:“他喜欢你,真的,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随便对一个人硬,你要不是你感觉错了,要不他铁喜欢你。”
温晚宜昨晚也是这么想的,混沌着想半天没个结果,才打消念头。
今早还是没忍住跟姐妹说,宓凡登时兴奋得不行。
她想了想,说:“但他也挺冷淡的,之后直接走了。”
宓凡:“那你还想什么,他跟着你,在你床上大来八百来回?宝贝,你怀着孕呢,要不要命啦。”
温晚宜也没想和她提性生活这些,可是,这确实太破格。
江叙深,她行业的知名领导人,她领导的风向标,更别说还是那样家世不菲的豪门贵公子。
别说跟他有什么,光是这样谈论他她也觉得破格。
“我没有这样想,只是就事论事的说。”
“那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况,是不是氛围特别暧昧,场面特别火热。”
到她们付款了,温晚宜越想越觉得一大早聊这些太上火。
她把豆浆放到前台,拿过手机扫码,说:“还好吧,细节就不讲了,就是他突然靠近我,然后好像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