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宜:“我妈妈留给我的,当初说留给我当嫁妆,她原来背着我爸去拍的,走私账,我爸到现在不知道有这笔花销。”
说着,像是为了给自己妈妈找合适理由。
她:“这些年我爸给继母花销都不止百万了,我妈妈为他拼死拼活生下一个我,几年间,花他这些钱不算什么。”
江叙深:“我没有讲这个。”
他只将钻戒盒放手心观摩了下,接着还到她手里。
“不需你给我,我现在可以去为你买,不需借你母亲给你的情谊。”
温晚宜摇头:“江总,结这场婚,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经济上的补助,我只想我家人放心。”
“我知道。”
她这样说,江叙深也敛眸,开始想办法:“你外婆原先在京北美术馆做馆长,那么这些年,她老人家肯定有许多情思寄托在那儿。她前段时间的高血压有没有提到这些,她是否有一些自己的遗愿没完成。”
温晚宜讶异,她倒没想到过这些。
“你的意思是。”
看出她眼眸隐隐犹豫,江叙深也说:“我想安排一些人我们去外婆家一起陪她,她应该有些老部下还在美术馆工作,那都是些编制职位,据我所知,几十年前京北美术馆还是国企单位时,原先的工作氛围很好,你外婆和外公应该也是在那里认识,也有一些老友。”
“我爷爷刚巧在那儿也有一些认识的人,正好外婆才从医院回,其实老人家平常没有事做待在家也确实很少有些寄托的,我可以联系到一些老熟人,我们今晚一起去看看外婆好不好,不打扰到她老人家的前提下,为她庆祝生病初愈。”
温晚宜没想过他的心思比自己还细腻。
她才想到的点,可他已经就这个基础在其中想到了办法。
温晚宜也在思考:“我外婆好像年轻时在京北是有些老友,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