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惠合上就诊本,说:“那是当然。”
江叙深出去时才看见正下直行电梯,挽着宋轻寒胳膊说话的女人。
温晚宜今天穿了一身白色小香风套装,戴贝雷帽,一整个像法式花园那种典雅而温柔的女士。
那张面孔年轻而美艳,单是怀孕这段时间令她双颊处多了一些肉,也略微显得丰润一些。
“那你下次再来提前给我打电话,还有咱们说着什么时候聚聚,等你有空了。”
温晚宜说:“好,一定,先等我今天去完我外婆家。”
等两人分开,温晚宜拎着包走过去,也很自然地挽住他胳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你礼节方面的东西买好了吗。”
见外婆其实不需什么礼节方面的东西,她和外婆感情好,去前也打电话提前说过了。
见老一辈不比见爸妈,温晚宜和外婆是隔辈亲,可以这么说,这世界上除去她母亲,唯一最爱她的人或许就是外婆。
早上打电话去时她简单说了下江叙深情况。
也谈了下两人目前关系和状态方面。
外婆说:没事,你让他来,不要带礼品,外婆家里什么都有。是你看中的人那就肯定有过人之处,外婆都喜欢。
这句话说得温晚宜心头酸涩,差点热泪盈眶。
说不清是什么,每次家人无端的偏爱和信任就总是最戳她。
她回:您肯定喜欢的。他的样子,您肯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