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江叙深睨着眼前那清秀而俏丽,还饱带隐隐娇意的女人,好像现在才触碰到她最真实的模样。
不是平和的,独立的,而是。
捎带一些随性的。
那使她生动,使她活泼。
温晚宜闭眼,重申:“江叙深,你要知道,那是涉及到我隐私的,如果你看到了,希望你直接承认,如果没有,那也希望……”
“嗯,是看到了。”
江叙深直接承认,眼眸也上抬直至她脸上,声调沉而轻缓:“我确实没想到过,你会那样在我的客厅走来走去。”
“……”
空气好像有什么滞住。
温晚宜直愣地盯着他,像是没想过他会直接这样承认,还这样说。
江叙深,他这人的本质。
压根就,没有变!
“你——”
“我怎么?”
温晚宜企图抬手,下意识想伸拳朝他伸过去,可那一刻又及时刹车,理智和冲动交杂,动作就那么一半停滞。
她手臂吊悬半空,是江叙深伸出右手扼住了她的腕骨。
男人声线淡薄:“怎么了。说不过,就准备用动手的吗。”
他仍保持那种沉敛而游刃有余的姿态,带有男性的直白,也有一些共识。
他甚至没有用丝毫蛮力,只是用视线,给予她一些反馈。
那一刻温晚宜甚至觉得,好像他们之间给予的一些施压,不是他手掌上的。
是他心理对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