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向前看。”江叙深说:“我理解你对家人的感情,但互相尊重的关系需要保持距离感,也就是分寸。”
他将照片收回。
温晚宜也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讶异:“那是您的……”
“弟弟。”他说。
江叙深说:“我母亲建立新家庭时,为了避嫌,连婚礼也没有让我去参加。”
温晚宜久说不出话,也讶异于江叙深为她表露出的那一丝。
他内心最隐秘的东西。
起码她觉得他的这些事,他没有和第二个人讲过。
可他却用这种事来安慰她。
“抱歉,我没想让您提起这些过往。”
“没关系。”江叙深面色平静,“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没什么需要逃避的,如果你陷在里面,就会一直在低潮里。”
温晚宜其实也很少会这样,今天他算是赶上了。
要是平常的情绪低谷,她会一直窝在沙发里,让自身陷到最底端。
可没想到因为怀孕,多一个每周要见一面。
还有这样一个人会来她的屋子。
说完这些,江叙深也把东西放下。
“陪我去个同学聚会,就现在。”
温晚宜压根就没想过,怎么上一秒还在聊天,可下一秒就要去那什么同学聚会。
“什么同学聚会。”
江叙深却已然拿着西装外套起身,那高定的正装由他手拿着显得格外质感:“不是说要缓解低谷情绪么,你不想出去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