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宜也尽量压下那点紧绷的感觉。
她关掉手机,说:“抱歉,江总,我会努力改。”
“不是江总。”
江叙深终于提出这称呼的问题。
温晚宜也改口:“不是江总,那是。”
江叙深:“叙深。叫我江叙深。”
“好,江叙深。”
这三个字此刻从她口中吐出,像占了很重分量,压在温晚宜的口腔上,令她轻吐出都像压了万丈尺一般。
可直接说出他的名字,倒像松口气。
温晚宜那一刻想到她的朋友都是怎么形容他的。
所有人眼里难以捉摸,无法高攀的人。
但其实还挺好相处。
她本以为她说这番话,他该生气了。
江叙深也略微缓和。
转了账,话也说清楚,他把手机放到一旁,也开口。
这次开口,声音也压得稍显轻柔缓和:“那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了。”
“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
在温晚宜的私人住处,江南公寓这一块,聚集着大部分的都市丽人及年轻租客。
这里繁华化,有时下班后的点路边会有一些集聚的路边摊,车辆挤在逼仄的单行道艰难挤过,偶尔碰到堵车还有车鸣声一直响起。温晚宜就在这里租了一套房子,为什么租,是因为她不大想去自己母亲留下的那套房子,她自己有房产,但离公司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