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谢你了。”
温晚宜冷淡说着,简单把头发梳理梳理,扎起一个发髻,整个人看上去要干练知性不少。
再看那张微显白的脸庞,平常宅家倒还可以,可在投行这水深火热的地方,看着倒在客户面前会像病秧子。
温晚宜拿过包里的唇蜜浅点了下,才算提了气色。
“我就知道你不会是那样的人,回国了满身干劲,又是要为了自己那点高定努力的人,这节骨眼让自己这个处境那不是进坟墓么。”
谭妙菱同样拿起东西和她一同走出去,抬手扬了扬手里皮包:“知道隔壁证券的小商么,被她领导发现怀孕,这会儿在约谈后续职位调动的事情。明面上是谈话,可实际上。”
她停顿,啧了啧声:“那离被踢出局不远了。”
可两人的聊天没能进行太彻底。
出去就迎面和一行人碰到,如风般经过,是冷灰调与系统性正经的碰撞,也是旁人不敢作声的高级氛围。
温晚宜和谭妙菱不约而同就噤了声,就见进来那一群人里其中众星拱月围着的那个。
高级手工定制西装,是特有成熟感的深色调西装,配格外低调质感的领带。黑色皮鞋、一丝不苟的银色腕表,再往上是黑西裤,紧绷感结合他身上的男人味搅合得恰是正好。
空气像凝结一般,周遭路过的人不自觉停下脚步,女士的注目礼也落他身上。
而沉静有声的,是他淡薄低矜的声线。
“江总,这边。”
他身旁的亚裔女秘书细心指路。
男人轻颔首,面部那种淡漠和斯文的状态掺杂得恰是正好,却又裹挟着一种败类感。
周围的女人视线都无法从他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