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她的表现总是沉稳而淡然,不像初出茅庐的新生,倒像是在某些方面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有自主权,也有说话空间,所以并不会太瑟缩退怯。
“你有养狗么?”
身旁的秘书把晚上的行程记录递给他,江叙深随手接到手里翻阅起来,淡声问。
温晚宜微微惊讶,看着他上车前的动作。
轿车的后座车门由人打开,江叙深翻开文件,却在上车前轻抬眼睑淡睨她一眼。
“那会儿在你的钱包外侧有看到你和一只金毛的合照,应该是你和你宠物的。如果和宠物同住,尽量做好防护措施,再去给它做个弓形虫检查,以防万一。”
温晚宜心头的某些东西像被很轻地拎起。
但只是简单悬空,马上落下。
她拿起自己钱包看了看自己挂外边的小相框,又看着男人。他的姿态很有矜贵感,却谦和,哪怕全程有人示意,他也一定会和人颔首,保持态度,却并不软和。
沉着而微绷的下颌线没有给他增添肃穆,反而令人感知,他身上的成熟体面味道。
“知道了。”
应完这一句,江叙深上车,司机开动轿车,载着男人的轿车逐渐驶离民政局门口。
天际边的夜幕给他作陪,连他出行的座驾也如他身上气质雅致。
温晚宜不由得想起刚刚他叮嘱自己那些话的语气,很难想象,两个月以前她就是带着这样的无知和意外闯进他的房间,还生出那些事端。
即使记忆和经历都已经远离,可此刻乍然想起来,又和刚刚的人重叠。
难免要人去回忆,那天晚上交集的人,此刻会对她进行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