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没有什么净身出户,开玩笑呢。”
江叙深没有说话。
“我去我病房看看,您坐。”
宋轻寒扭头给温晚宜递个眼神,示意这场景她可担待不住,逃也似地拿上自己白大褂离开了办公室。
一时间,狭小的办公室只剩江叙深和温晚宜两人。
秘书极分寸地守在门口,这屋内的氛围霎时静谧,尴尬,伴随着些微的无声。
温晚宜也看着桌上还搁置的各种检查结果,不知怎么和江叙深解释。
无声的气氛像藤蔓一样蔓延,她快感觉不到自己呼吸。
想了想要不要先找个什么话题扩展一下。
“你什么时候到的。”温晚宜问。
刚刚打电话时他貌似还在高速上。
“十分钟前。”
江叙深拉开面前椅子坐下,问:“谈谈?”
他不请自来,这秘书团恨不得包围了科室的架势,哪容许她拒绝说一个不字。
温晚宜:“可以。”
“吃午饭了吗。”
刚刚还忧心的温晚宜微微意外,下意识轻应一声:“什么。”
“我说手术。”
江叙深:“上午的人流手术,你不会一直饿到现在的吧。”